首页 > 诗文 > 王士祯的诗 > 雨后观音门渡江

雨后观音门渡江

[清代]:王士祯

饱挂轻帆趁暮晴,寒江依约落潮平。

吴山带雨参差没,楚火沿流次第生。

名士尚传麾扇渡,踏歌终怨石头城。

南朝无限伤心史,惆怅秦淮玉笛声。


“雨后观音门渡江”译文及注释

译文

趁着傍晚天气晴好鼓满风帆江中行,隐隐约约见到天寒时的长江潮退浪又平。

朦胧细雨中高低不平的吴山时隐时现,舟船济济沿江渔火依次明。

麾扇渡口人们依然怀旧事,石头城下人们仍在踏着节拍唱歌诉怨情。

南朝匆匆一部亡国伤心史,秦淮怅怅玉笛又奏哀苦声。

注释

依约:依稀隐约,不分明貌。

寒江:指天寒时的长江。

参差(cēn cī):高低不平貌,形容吴山。

次第:逐次的意思。

麾扇渡:地名,一名毛羽渡,在今南京市北长江南岸。据《晋书·顾荣传》载,晋广睃相陈敏反,据建邺。厩荣与甘卓等起兵讨敏,敏率众万余人出迎敌,荣以羽扇挥军,败敏众于此。“名士”指顾荣。

踏歌:踏节拍歌唱。

石头城:城名,本战国时金陵邑,三国时吴孙权改名石头城。故址在今南京市西石头山后。

南朝:是宋、齐、梁、陈四个政权朝代总称,与北朝相对而言,称南朝。

惆怅(chàng):失意哀伤。

秦淮:河名,在今南京市内。

“雨后观音门渡江”鉴赏

赏析

诗的前四句,写了诗人渡江时见到的晚景,使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受。山是“参差没”,火是“次第生”,处处体现“暮晴”的特点。

诗的后四句触景生情,抒发自己对南朝史事的感慨,诗中的“麾扇渡”在南京秦淮河上。前两句诗相对照,一句赞颂名士顾荣平叛有功,后一句写南朝的灭亡,从而流露出对南京亡国的伤感,后两句诗,诗人运用典故“秦淮玉笛声”来写南朝灭亡的伤心史,不能不使人惆怅,在秦淮河上,又听到用笛子伴奏,像是又唱起《玉树后庭花》。这里诗人借写南朝陈后主荒淫亡国的许多伤心事,来怨恨朝廷不引以为戒,致使国破家亡的感慨。

诗词在艺术手法上,用词精炼真切,动景出神入化,体现了神韵派诗的特点。给人一种诗中有画的感觉。另一个特点是运用典故,意寓含蓄,耐人寻味。诗人咏怀古迹,提到了“怨”,是因为什么怨,诗人写得非常含蓄,特别是最后一个典故“秦淮玉笛声”道出了作者咏史的原因,抒写亡国的缘由,可这也是含蓄的,略显深沉。

创作背景

该诗创作于顺治十七年(公元1660年),诗人在从扬州赶赴南京的路上,途径观音门渡江时看到眼前的晚景,逐写下此诗。

王士祯简介

清代·王士祯的简介

王士祯

王士祯(1634—1711),原名王士禛,字子真、贻上,号阮亭,又号渔洋山人,人称王渔洋,谥文简。新城(今山东桓台县)人,常自称济南人,清初杰出诗人、学者、文学家。博学好古,能鉴别书、画、鼎彝之属,精金石篆刻,诗为一代宗匠,与朱彝尊并称。书法高秀似晋人。康熙时继钱谦益而主盟诗坛。论诗创神韵说。早年诗作清丽澄淡,中年以后转为苍劲。擅长各体,尤工七绝。但未能摆脱明七子摹古馀习,时人诮之为“清秀李于麟”,然传其衣钵者不少。好为笔记,有《池北偶谈》、《古夫于亭杂录》、《香祖笔记》等,然辨驳议论多错愕、失当。

...〔► 王士祯的诗(17篇)

猜你喜欢

满江红·赣州席上呈陈季陵太守

宋代辛弃疾

落日苍茫,风才定、片帆无力。还记得、眉来眼去,水光山色。倦客不知身近远,佳人已卜归消息。便归来、只是赋行云,襄王客。

些个事,如何得。知有恨,休重忆。但楚天特地,暮云凝碧。过眼不如人意事,十常八九今头白。笑江州、司马太多情,青衫湿。


河渎神·风紧雁行高

清代纳兰性德

风紧雁行高,无边落木萧萧。楚天魂梦与香消,青山暮暮朝朝。

断续凉云来一缕,飘堕几丝灵雨。今夜冷红浦溆,鸳鸯栖向何处?


普天乐·西山夕照

元代徐再思

晚云收,夕阳挂,一川枫叶,两岸芦花。鸥鹭栖,牛羊下。万顷波光天图画,水晶宫冷浸红霞。凝烟暮景,转晖老树,背影昏鸦。


游龙门奉先寺

唐代杜甫

已从招提游,更宿招提境。

阴壑生虚籁,月林散清影。(虚籁 一作:灵籁)

天阙象纬逼,云卧衣裳冷。

欲觉闻晨钟,令人发深省。


华清宫三首·其三

唐代崔橹

门横金锁悄无人,落日秋声渭水滨。

红叶下山寒寂寂,湿云如梦雨如尘。


芙蓉楼送辛渐二首

唐代王昌龄

寒雨连江夜入吴,平明送客楚山孤。(连江 一作:连天)

洛阳亲友如相问,一片冰心在玉壶。

丹阳城南秋海阴,丹阳城北楚云深。

高楼送客不能醉,寂寂寒江明月心。


白帝

唐代杜甫

白帝城中云出门, 白帝城下雨翻盆。

高江急峡雷霆斗, 古木苍藤日月昏。

戎马不如归马逸, 千家今有百家存。

哀哀寡妇诛求尽, 恸哭秋原何处村?


送杨长史赴果州

唐代王维

褒斜不容幰,之子去何之。

鸟道一千里,猿声十二时。

官桥祭酒客,山木女郎祠。

别后同明月,君应听子规。


送宗判官归滑台序

唐代任华

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?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,会而离,离而会,经途所亘,凡三万里。何以言之?去年春会于京师,是时仆如桂林,衮如滑台;今年秋,乃不期而会于桂林;居无何,又归滑台,王事故也。舟车往返,岂止三万里乎?人生几何?而倏聚忽散,辽夐若此,抑知己难遇,亦复何辞!

岁十有一月,二三子出饯于野。霜天如扫,低向朱崖。加以尖山万重,平地卓立。黑是铁色,锐如笔锋。复有阳江、桂江,略军城而南走,喷入沧海,横浸三山,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?山水既尔,人亦其然。衮乎对此,与我分手。忘我尚可,岂得忘此山水哉!


登楼望水

唐代顾况

鸟啼花发柳含烟,掷却风光忆少年。

更上高楼望江水,故乡何处一归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