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马致远
布衣中,问英雄。王图霸业成何用!禾黍高低六代宫,楸梧远近千官冢。一场恶梦。
布衣中,問英雄。王圖霸業成何用!禾黍高低六代宮,楸梧遠近千官冢。一場惡夢。
宋代:完颜璹
襄阳古道灞陵桥,诗兴与秋高。千古风流人物,一时多少雄豪。
霜清玉塞,云飞陇首,风落江皋。梦到凤凰台上,山围故国周遭。
襄陽古道灞陵橋,詩興與秋高。千古風流人物,一時多少雄豪。
霜清玉塞,雲飛隴首,風落江臯。夢到鳳凰台上,山圍故國周遭。
唐代:李白
美人为政本忘机,服药求仙事不违。
叶县已泥丹灶毕,瀛洲当伴赤松归。
先师有诀神将助,大圣无心火自飞。
九转但能生羽翼,双凫忽去定何依。
美人為政本忘機,服藥求仙事不違。
葉縣已泥丹竈畢,瀛洲當伴赤松歸。
先師有訣神将助,大聖無心火自飛。
九轉但能生羽翼,雙凫忽去定何依。
南北朝:刘缓
新花临曲池,佳丽复相随。鲜红同映水,轻香共逐吹。
绕架寻多处,窥丛见好枝。矜新犹恨少,将故复嫌萎。
钗边烂熳插,无处不相宜。
新花臨曲池,佳麗複相随。鮮紅同映水,輕香共逐吹。
繞架尋多處,窺叢見好枝。矜新猶恨少,将故複嫌萎。
钗邊爛熳插,無處不相宜。
宋代:辛弃疾
落日古城角,把酒劝君留。长安路远,何事风雪敝貂裘。散尽黄金身世,不管秦楼人怨,归计狎沙鸥。明夜扁舟去,和月载离愁。
功名事,身未老,几时休。诗书万卷,致身须到古伊周。莫学班超投笔,纵得封侯万里,憔悴老边州。何处依刘客,寂寞赋登楼。
落日古城角,把酒勸君留。長安路遠,何事風雪敝貂裘。散盡黃金身世,不管秦樓人怨,歸計狎沙鷗。明夜扁舟去,和月載離愁。
功名事,身未老,幾時休。詩書萬卷,緻身須到古伊周。莫學班超投筆,縱得封侯萬裡,憔悴老邊州。何處依劉客,寂寞賦登樓。
隋代:杨素
两河定宝鼎,八水域神州。函关绝无路,京洛化为丘。
漳滏尔连沼,泾渭余别流。生郊满戎马,涉路起风牛。
班荆疑莫遇,赠缟竟无由。
兩河定寶鼎,八水域神州。函關絕無路,京洛化為丘。
漳滏爾連沼,泾渭餘别流。生郊滿戎馬,涉路起風牛。
班荊疑莫遇,贈缟竟無由。
近现代:鲁迅
岂有豪情似旧时,花开花落两由之。
何期泪洒江南雨,又为斯民哭健儿。
豈有豪情似舊時,花開花落兩由之。
何期淚灑江南雨,又為斯民哭健兒。
元代:刘因
瘦影亭亭不自容,淡香杳杳欲谁通?
不堪翠减红销际,更在江清月冷中。
拟欲青房全晚节,岂知白露已秋风。
盛衰老眼依然在,莫放扁舟酒易空。
瘦影亭亭不自容,淡香杳杳欲誰通?
不堪翠減紅銷際,更在江清月冷中。
拟欲青房全晚節,豈知白露已秋風。
宋代:石孝友
薄幸人人留不住。杨柳花时,还是成虚度。一枕梦回春又去。海棠吹落胭脂雨。金鸭未销香篆吐。断尽柔肠,看取沈烟缕。独上危楼凝望处。西山暝色连南浦。
薄幸人人留不住。楊柳花時,還是成虛度。一枕夢回春又去。海棠吹落胭脂雨。金鴨未銷香篆吐。斷盡柔腸,看取沈煙縷。獨上危樓凝望處。西山暝色連南浦。
南北朝:裴子野
沐雪款千门,栉风朝万户。集霰渝丹黻,流云飘绣柱。
滴沥垂土膏,阑干悬石乳。
沐雪款千門,栉風朝萬戶。集霰渝丹黻,流雲飄繡柱。
滴瀝垂土膏,闌幹懸石乳。
南北朝:王融
百神肃以虔,三灵震且越。恒曜掩芳霄,薰风动兰月。
丹荣藻玉墀,翠羽文珠阙。皓毳非虚来,交轮岂徒发。
百神肅以虔,三靈震且越。恒曜掩芳霄,薰風動蘭月。
丹榮藻玉墀,翠羽文珠阙。皓毳非虛來,交輪豈徒發。
峻宇临层穹,苕苕疏远风。腾芳清汉里,响梵高云中。
金华纷苒若,琼树郁青葱。贞心延净境,邃业嗣天宫。
峻宇臨層穹,苕苕疏遠風。騰芳清漢裡,響梵高雲中。
金華紛苒若,瓊樹郁青蔥。貞心延淨境,邃業嗣天宮。